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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y£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来翻白眼 5月31日 猝不及防的眺望一直都象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要成为怎样的一个人,过怎样的生活,爱怎样的一个人,什么时候掩饰痛苦,什么时候忘却记忆,什么时候开怀大笑,或者说自己的人生的意义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很清楚。可能是太过隐晦,我不是个行为主义者,我尽可能沉浸在虚幻的精神楼阁里,直到我来到窗前,做猝不及防的眺望状。 并不平坦的前20年,不能去抱怨自己的失去,我觉得得到的东西绝对比失去的要多很多,比如隔一段时间的扪心自问,比如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,逃避你逃避他,比如安静得写字,比如去思念。总是前行着的,太多回首人就会衰老下去,陷在先前的日子远比眺望未来来得寂寞,来得悲伤。 总是会感觉自己是最落寞的那一个,即使别人的孤独一样看起来那么伟大。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片净土,种着仰望天空的向日葵。用一层层篱笆围起来,篱笆外是妖艳诡秘的罂粟花,拥有两种早就镶刻好的生命轨迹,一种就那么高傲得开放着,一种就那么邪恶得吸食着。 没得选择。有时候理想只是现实的邋遢写照。天上有云,死一般定格。光照不透,哪怕你有你高尚的对于未来的构造。嗤,高尚。笑死人了。 生活就是一个池塘,要么水草般摇曳着要么绿藻般漂浮着。 我承认我乐于安于现状,经不起改变,爱情的失落和温情的丧失可能就是一种习惯的突然休止,忧愁一下子变得很汹涌,我心里的沙滩被彻底淹没。有时候就是这样只是顾着看脚下的步履,思绪总是会停在早就粉身碎骨的过去,视野很狭窄,人也闭塞起来,一面面破碎的镜子总想再粘合起来,时间这时便悄然而过。等你想眺望时,猝不及防。 仿佛是从一个很久的噩梦里苏醒,阳光折射进眼眶,耀眼到一发不可收拾。 这段时间我睡前老是在折磨自己,逼自己去想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,什么是自己真正想去要的,什么才是让我能真正珍惜的,被郁闷笼罩了几年的我还能不能振作,想我那些怅然若失的日子,想我那些唉声叹气的日子,想那些伤春悲秋的日子,想那些忧伤颓废的日子,好在,哥们我想明白了。及时想明白了。 不值! 呵,眺望,我不能显得猝不及防。 5月19日 穿越初夏的迷离同样是没有季节更迭的征兆,从春至夏,从秋到冬,时日下仿若一年只需分开两季,一季冰冷,一季躁热。开始习惯这样的气候,所以不显得那么慌张,该顺应的还是顺应。两眼迷离,穿越初夏。 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,是能滔滔不绝得讲很久话的还是闷闷不乐得寡言的人,在迷离的时候就是这样会看不清楚自己。生活本就简单,我拆分得过于烦琐。可能就只是对一个人微笑对一个人避而远之,想念一个人仇恨一个人,或许这些都不该有。 树阴,很会穿衣的美女,脚步,背影,轰隆隆的雷,要下不下的雨水,蚊帐外黑夜里嗡嗡的蚊子,单词书上一道道下划线,扭曲时间的日本人,切割头颅的变态,纳什和帕克的相撞,两年前一样的欧冠对决,John Cena出场时空空的双手,偶尔记起的亲情号码,晾晒的床单,林肯公园的穿透和老鹰乐队的苍凉,竹子手臂上走向地狱的彼岸花,雪碧或者七喜,天才满是文字的Blog,失眠,昏睡不醒,亮着三个光点的路由器,成切点才会进的红球,满是烟蒂的易拉罐,隔壁深夜撞击的酒瓶,稍微修了下的头发。 反正是不能在正午睡着,不然会去另一个境地,诡异的梦会一个接着一个。没力气应付。 反正是不能在早晨醒来,看见镜子里颓废的样子只能再唤回我的睡意。放下牙刷。 反正是不能在梦里思念,睁开眼睛一片黑咕隆咚,只是黑夜与恐惧的交接点。左手被蚊子叮了一口。逃回现实。 没有爱情。日子照旧。 怎么有一朵白云在乌云之间。怎么带着面具心里还有牵挂。怎么是一个设问还是反问。怎么我知道答案还盼望幸福。怎么就到了初夏。 谁要我穿越的,告诉那个人,我迷离着可否。 5月8日 咫尺青春落笔,立即便想到天涯,想到天各一方,想到咫尺究竟是怎样的距离,永恒究竟是怎样的虚伪,手上布满青春的脉络,究竟是慌乱不及的丈量还是我爱你一辈子的荒唐。 每年这个时候回家都是灰蒙蒙的天。如此几乎要变成一种习惯。嘈杂的车站人来人往,提前一天离开学校为了避免去年的拥挤人群,看来也不是很如愿,很多的人,眼神迷离而让人觉得空洞。一路开着,没有掏出一回手机,似乎对于一些东西丧失了期望,即使没有谁逼我一定要勇敢。从寒假最后几日手机丢失以来,一直都忽略掉它之于我的意义,我不需要跟谁来往,谁也不需要跟我维系,我自闭起来,无力的神态是明证。 没回去就一直在想假如一些境况出现自己该如何脱身,结果还是到来。那个时候我感觉心冷冷的,我只想说出我切实的心理,我尽力逃避掉与她眼睛的对望,所以我仍然记不起她那天的装束是怎样,象以前一般还是别的。伟说,某人又要不能自拔了。是,在深处我承认我与决心的背离,可是我还要屈服于现实。我没有想去挽留,即使我也一样想你,可我不能回去。我雕刻好我的姿态,继续被真实的世界奴役。 了结了,便无法倒叙。埋葬掉思念。 回去还是象往常一样与伟呆在一起,没有了她,便更是如此,怎么说,我能看见一个刚刚背负起责任的男人的样子,凌乱头发,黑框眼镜,是停留在过去还是奔赴在未来,多了几分沉稳,多了我不曾看见的坚定的表情,你说,慢慢来,路还长着呢。我能够理解。希望你实习考核很顺利。 与婧一起去吃了小馄沌,两年没有见面了,怎么说,似乎不是很尽兴,可能是时间太短,我们有太多的话没有说,两年能让一个人有怎样的变迁,从懵懂到成熟么,我们都有各自的梦想,你说,喜欢的东西便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得到,也许这是你的哲学,我能够理解。希望你的德国之行很顺利。 无意在路上撞见了东,开着他的摩托,依旧很拉风。在小巷里点燃一根烟,谈到彼此最近的生活。我说我的生活依旧千篇一律,他说他的生活仍然波澜不惊,刚关掉的小店铺,刚转手出去的货,刚拿到手的驾照,刚结婚的姐姐,刚有的计划,你说,我要让整个大街上开的都是这样的车。我能够理解。希望你的那个计划很顺利。 我们都是和青春捆绑在一起。在咫尺之间默诉长大了的欣喜和仓皇。 咫尺青春,我是哪一端你是哪一端。 4月26日 蝴蝶废墟有这样的一个景象时常浮现在眼里 或者是很多年前淡忘掉的一个残缺不全的梦境 在一切思念尘埃落定的时刻 荒烟遍野 万物唏嘘呢喃 不成样子的风自南向北 来回呼啸 一只蝴蝶空寂得飞过废墟 细碎的扑打翅膀的声响 听起来是夹杂着对于过去生活的怨尤 生活中有些什么 蝴蝶只顾飞行 尽管明了在刚刚离弃的日子中 余下的只是哀愁与伤痛 可在飞过废墟时候 蝴蝶甚至记不起 究竟是日子里的什么能让它如此决然孤独 可能悲伤在飞过废墟的刹那湮灭了 可能堆彻而成的细腻情感顷刻崩塌 这只蝴蝶从回忆里飞来 那片废墟是幸福的畸形 4月20日 枪炮和玫瑰整个人在三年里埋在枪炮中诉说你的施舍我的不倦,灰烟漫布,尘埃四起,一撷光芒罅隙中折射出绝望的神情,安置的隘口透露绚烂不堪的过往,搁下,得到永生。 我的枪炮我的过往。 安静得一遍遍听着枪炮玫瑰的Don’t Cry,假如枪炮的对立面是玫瑰,便象极了之于我先前的日子和此时的日子,一边慌乱,一边静寂。有些旋律能唱进心底。能让自己去审视去挖掘所有的逝去的意义。是把爱情看得过于无缺还是注定要成为守侯者,手无寸铁的我在战役中选择苟且偷生。一面是枪炮轰隆,一面是溃逃狼狈。败下阵来。 远离,远离,远离。 画面灰暗,凄凉的哀怨声音旋绕上空,这是回忆赋予我最醒目的印象。不断有人逃亡,抽身离弃。我知道很多人都有自身刻骨的一段故事,在爱情的枪炮中歇斯底里,在爱情的枪炮中奄奄一息,在爱情的枪炮中苟延残喘,在爱情的枪炮中断却一生。 他们的枪炮他们的过往。 脱离现实,脱离最赤裸裸的生活,在文字中寻求精神快慰,在每日的眼神交错中寻求和平景象,在蓝天中寻求残破的云,在乐声中寻求思想麻痹。从枪炮中逃下的人依旧在脱离,在寻求。 我期望能在一路逃亡后看见冷艳的色彩,来蒙蔽掉三年来的灰蒙蒙。嗅到玫瑰香气,弥漫周遭,散漫每一寸没被枪炮吞噬的土地。折一枝能洗却所有阴霾。冷艳里觉出温暖。从天上洒下明亮的光,遍及每一寸没有荒凉和嘶吼的土地。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夺目的红,覆盖掉哀怜和乞求,覆盖掉伤痕和阻隔,覆盖掉死气沉沉。我想我是觅到了我的玫瑰。 我的玫瑰我的前景。 歌还在播着,碎碎的音符充斥耳膜。孑然得睁着双眼,抬头只有门上的窗能透进一些光,是我眼花还是怎样,窗口竟簇拥着我觅到的玫瑰,冷艳,温暖。 断然割舍,忘却我的枪炮,找寻我的玫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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